浮青身着制服,穿戴整齐,看样子是临上班前被拦着了。
亚伯穿的是小狮子睡衣,南浅亲手给他挑的。他应该是熬了个通宵,不然这个点不可能出现在除了床上的其他地方。
安诺手上拿着教材,看样子也是准备上班被迫停留。
离泽推了推眼睛,表情也有些严肃,不知道他站的哪一方。
还有两位尊贵的客人——莱因和墨羽。
以及一位最近有些神出鬼没的阿舍尔。
南浅扫视了一圈客厅,亚伯和她对视了一眼,赌气般移开了目光。
南浅笑着揉了揉亚伯的金发,“亚伯,发生什么了,大清早的这么生气?告诉我,我去替你报仇,好不好?”
亚伯气呼呼的开口:“姐姐,你为什么放过那个混蛋,他对你做了那么冒犯的事情,居然只是关到收容所治疗!”
冒犯?哦,他说的是费利克斯那件事情啊。
南浅反应过来,安慰道:“他其实也没伤害到我。况且他孤身一人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呆了那么久,为帝国做出了很大贡献,难道就因为向我求爱,就要了他的命吗?这岂不是会寒了那些军人们的心。”
亚伯张了张口,没能说出来什么。
其实他知道,南浅说的话不无道理,但他就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这个敢冒犯姐姐的人!
但墨羽这个时候反应很快,接上了他的话。
“那又如何?您是帝国最尊贵的雌性,别说他如此大胆的冒犯您,哪怕是浮青元帅……不,哪怕是莱因这种地位的,敢做出这种事,最起码去雌保会挨打,丢了半条命才算完事。”
有些话亚伯不能说,但墨羽可以。
他们鲛人一族地处偏远,大多数物资都可以自给自足,几乎不与帝国有什么接触,有这个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