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饭后,墨羽想起了昨天没送出去的那一份见面礼。

“给。”南浅闻声抬头,托盘中的布匹很快就吸引去了她的目光。

透明,但又不完全透明,波光粼粼的一层纱,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折射出许多不同的色彩。

光泽倒是有点像蓝星上的浮光锦。

不过它是纱,会更透一些。

摸上去十分柔软,比丝绸还光滑的手感。

“这是什么材质做的?看着有些眼熟。”

墨羽的脸红了一下,难得有些支支吾吾:“这,这是鲛纱,我昨天盖着的就不是这个。鲛纱是鲛人一族独有的,每个雄性在成年礼之前都要学会织鲛纱,日后要选出一匹自己织的最好的送给妻主。”

“我从前上课的时候没有好好学,所以可能织的不是很好,您,您别嫌弃。”

墨羽期待的看着南浅,她顿时觉得手感极佳的鲛纱变得烫手了起来。

南浅轻咳两声:“那个,这既然是雄性鲛人送给妻主的,你应该留着送给你未来的妻主,送我不太好吧。”

墨羽顿时着急起来。

他“砰”的一声,将托盘重重的放在桌上,眼眶里迅速有泪水涌出:“您昨天陪我度过了易感期,您就是我此生认定的妻主。您现在说这样的话,是不想对我负责吗?”

南浅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眼泪。

“我,我不知

道你们鲛人族的习俗,你昨天也没说明白……哎,你,你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南浅慌乱的看着门口越来越近的身影。

“南浅阁下,少主,你们还好吗?”

门口巡逻的侍卫尽职尽责的出声询问。

墨羽哭的暂时说不出话,一说话包露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