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南浅根本没get到鲛人族长是在为自己儿子侧面打听的那意思。

莱因看着一地的珍珠,头疼的放下合同,一问他哭什么,他抽抽搭搭的说:“南浅阁下,她,她说她不娶了!”

莱因:!!!

不说还好,一说,好了,这下大家都天塌了。

合同是彻底不签了,生意也都延后再谈,两个人跑去莱因家里喝酒,试图大醉一场,忘却烦恼。

“你说,为什么,嗝,为什么亚伯那小子都能在一起上位,我,我是大明星啊!我长的这么好看,她为什么不喜欢我!”

墨羽面颊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用力摇晃着莱因,而莱因根本不想说话,只是沉默的喝了一瓶又一瓶。

不,他绝不可以放弃。

从古至今,还没有他们白狐一族勾不到的。不论是雄性,还是雌性。

对了,她不是喜欢毛茸茸吗,那自己就多找机会用原型勾引她。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总能成功。

能把家族生意发展成如今的规模,他莱因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

“鲛纱,对,鲛人族最珍贵的就是鲛纱了,一定是父亲太小气,上次没有准备这个。我,我要亲手给南浅阁下织一匹最最精美的鲛纱!”

墨羽直接把锅甩到好大爹身上。

远在万里之外的鲛人族长:……

……

酒醒之后,两人各自在心底计划好了自己的路线,一个看似出门上班,实则去找保养皮毛的方法。

一个用光脑轰炸儿时伙伴,让他们教自己如何制作鲛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