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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浅的手刚碰上门把手,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只大手揽住南浅的腰,直接把人带了进去,关上门,另一只手贴心的扶着南浅的后脑勺,把人压在门板上。

温热的气息蔓延,清冽的雪松香传入鼻尖,让南浅放松了下来。

“离泽,你吓死我了!”南浅嗔怪的瞪了男人一眼。

离泽没有回答,蓝宝石般的眼睛在黑暗中有了狩猎者的感觉,充满了锐利与野性,但在看到面前的少女时,目光又柔和了不少。

他只是把南浅的腰箍的更紧了一些,脑袋埋在了南浅的颈窝里。

察觉到离泽情绪有些低落,南浅亲了亲他的侧脸,柔声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惹你不开心了吗?”

离泽闷闷道:“没什么。”

南浅难得强硬地挣脱了他,开了灯,把他的脑袋掰过来正对着,却发现离泽的眼角有些湿润,眼圈也有点红红的。

“你哭了?”南浅抽了张纸巾给他擦眼泪,离泽扭头表示拒绝。

“我才没哭。”

南浅有些好笑的看着带着些孩子气,又嘴硬的男人。

结合一下刚刚楼下厨房,将他支走和安诺单独说话的事情,南浅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这家伙真的是,吃醋了也不说,就生闷气。不过,平日里温和疏离的男人,眼角的一点倔强的红色痕迹,倒是分外的有破碎感。

南浅心底升起了愧疚。

“亲亲你,不要不开心了。”说着,就在他唇瓣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