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苗侧身让路,“那你上来吧!”

邵乐言跨步上楼,冲不远处的方笛点头打了个招呼,随即越过谢苗,往自己的房间走。

长发刚刚擦过谢苗点烟的手,意外突如其来。

啪!

邵乐言被用力一推,单薄身子狠狠撞上楼梯扶手,手臂被人绞在身后,拧出不可思议的姿势,筋都快被扯断。

她扭头看向面无表情的谢苗,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不解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方笛轻启唇瓣,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走到邵乐言面前,“这话应该由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邵乐言心慌得快跳出胸膛,表面还是装出一副懵懂天真的模样。

“首领你再说什么啊?我根本听不懂。”

“这样吗?”方笛拍了拍巴掌,从走廊拐角处缓缓走出一个女人。

逆着光,邵乐言没能看清女人的脸,直到她走到三人面前,邵乐言最后的希望瞬间破灭。

余欣看着被谢苗压制的无力抵抗的邵乐言,眼底划过一抹微不可查的愧疚。

但只有一瞬,如流星般眨眼间没入黑夜,消失不见。

邵乐言嘴唇不受控地发抖,大脑飞速运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余欣,”方笛牵过余欣的手将她拉到身边搂住,“你说我该怎么处置这个叛徒?杀了还有点可惜,不如囚在地下室,如果我受伤了,还能让她放血救我。”

邵乐言一惊,瞳孔狠狠颤了颤。

方笛怎么知道她的血有治愈功能的?

她再也伪装不了,猛地仰头,狠狠盯紧了余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