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姐,乐言她……”
邵乐言抿了抿唇,从口袋里掏出一剂暗紫色液体,抢在温佑恒替她编出谎话前开口。
“准确说我是个药剂师,无论多严重的伤,我都有信心治好。”
温佑恒回头诧异地看向邵乐言,视线触及她手上的液体,瞬间冷静下来。
李舒听了邵乐言的话,虽然心里不信,但毕竟是哥哥带过来的人,总会给对方面子。
但是目睹温佑恒维护邵乐言场面的邢璐就不会这样想了。
“这么能吹就不怕闪了腰?”邢璐嗤笑道,“看看那颜色,鬼知道你拿的什么东西来忽悠李舒,不过以她的智商,她可能真的会信哦!”
李舒气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正要走上去跟邢璐面对面指着鼻子理论,只听一道平稳坚定的声音响起。
“至于我是不是在吹牛,试一下不就行了吗?”
众人目光一时间聚焦在邵乐言身上。
温佑恒拉住邵乐言的手臂,担忧地蹙眉,微微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畔,轻声开口。
“他的命可不值得你用这么宝贵的东西救。”
邵乐言忍住耳朵传来的痒意,轻轻拍了拍温佑恒的手背宽慰。
“别担心,不过是一点血而已,我给得起,也正好方便了我借此机会在赤焰区立足。”
邵乐言说完便挣扎着抽回手,温佑恒眉头始终不曾舒展,凝望邵乐言背影的目光是他自己看不到的担忧和温柔。
他很想说邵乐言可以依靠他在赤焰区立足,但这份承诺太重,他怕自己说出口后会食言。
只要幻想邵乐言用失望的目光看向他,他常年平静无波的钢铁心脏就从里到外地破碎、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