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也有点看不下去,安慰地拍了拍她后背。
“没关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今天也够折腾的,你先好好睡一觉。”
邵乐言点了点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夜无眠。
邵乐言侧身躺在沙发上,两手揪紧了身上盖着的薄毯。
啪嗒!
开门声清脆,邵乐言闻声抬头,只见温佑恒径直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一饮而尽。
从始至终都没看沙发上的邵乐言和打地铺的乐安一眼。
连头都没往他们这边扭一下。
邵乐言也不难过,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她昨天住人家房子还不知好歹地戳人家痛楚,给眼神才是有问题吧?
她来不及穿鞋,赤着脚小跑到温佑恒面前,亮闪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下的黑眼圈着实令人难以忽视,搭在胸前的两手手指搅成麻花。
温佑恒放下水杯,挑眉看她,问:“有什么话想说吗?”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昨天真是对不起,我想了一晚上,觉得自己实在是蠢笨,没深入了解就……”
温佑恒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
“这是末世,善良和后悔是最无用的东西,碰巧,你两样都有。”
邵乐言一时间分不清温佑恒是在夸她还是骂她,有些迷茫地盯着他,问:“你……你想说什么?”
温佑恒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邵乐言,白色连衣裙就像为她量身定做似的,露出的纤细的天鹅颈线条优美,就连半截小腿也是像藕节一样修长匀称。
是真正的天然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