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乐言转过身去捧起傅行晏的脸,和他欲求不满的迷离眼眸对视。
“我现在不难受,还不需要你。”
傅行晏顺势牵起她的手放在唇上轻吻。
“可我需要你,每秒、每分、每个小时都在渴望着你。”
雨声如鼓,室内彻底暗了下来。
邵乐言盯着窗外没有一丝光亮的天空,放空脑子,什么都不想,像抚摸宠物狗柔软的毛发一样,轻揉着趴在她身上轻咬她皮肤的傅行晏的发顶。
拜时淮所赐,邵乐言现在对夜晚有着深深的恐惧,可是她又无力阻止太阳的落下,只能被动地承受。
傅行晏掌下的肌肤逐渐发烫,他控制力气捏了捏邵乐言腰间软肉,下意识抬头看她,戏谑地问:“又来了吗?可真准时。”
“该死的时淮!”
邵乐言难得气急了,不惜破坏形象也要破口大骂。
“如果还有机会见到他,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五天后。
邵乐言刚给孩子喂完奶就听到开门声响,她闻声看去,只见傅行琛风尘仆仆地大步进门,身上的衣服还是五天前走时穿的那件黑色风衣。
邵乐言惊讶了一瞬,随后笑着起身去迎。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吗?”
傅行琛笑着摇摇头,眼下的黑眼圈让人难以忽视。
“时淮就是个疯子。”
邵乐言不疑有他,但走近了看才发现,傅行琛的脸色憔悴的厉害,眼中也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想来地下城的那些琐碎事务比起外面的纷争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能把好好的世界男主折磨成这副惨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