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走后,邵乐言没有一丝遮掩的光洁身子直挺挺地躺在没有一丝暖意的床上,宛如没有生气的木偶娃娃,空洞双目望着白色天花板,脸上干掉的泪痕成为她情绪起伏后唯一的证明。
这样折磨的日子还只是个开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无论是凌虐还是折磨,她有的是能力和时淮耗到傅行琛来救她。
可是她的孩子怎么办?
这么一想,邵乐言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上,鼻头一酸,她又想哭了。
正当邵乐言悲伤泛滥时,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传来。
邵乐言一声不吭,那敲门人直接开门进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即使知道来人不是时淮,只是丧尸城的人,邵乐言也是下意识的厌恶,脑袋立马瞥向另一侧。
“离我远点。”
脚步声立马停了。
不过也就停了一秒钟再度响起。
来人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这也代表了时淮对她的态度。
也是,她只有保命的鸡肋异能傍身,面对高阶丧尸,她根本不是对手。
人家没必要看她的眼色,听她的话。
胸口蓄着一股气,邵乐言只想放肆地发泄一回。
那人也不管邵乐言对她有多排斥,自顾自地鼓捣着自己手上的活计,一会儿挤挤柠檬,一会儿又挤挤橙子,最后折腾出一大杯鲜榨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