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丧尸占据了地面的任意一处,他们推搡冲撞,动不动就有一些残破的肢体或器官从身上脱落掉的。

黑色的腐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时淮住的地方是城中最高的塔楼,即便如此,邵乐言仍旧觉得自己鼻尖笼罩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臭味。

邵乐言头皮发麻,胃里酸液阵阵翻滚。

“够了够了,我不想看了。”

时淮轻轻笑着,也没再折磨她,把她稳稳放回床上,自己也顺势躺在她身边,撑着脑袋看着她灰白的小脸。

“你刚才说你想逃跑,怎么跑?”

邵乐言咽了咽口水,脑海中还控制不住去回想那些地狱般的画面。

如果她真想逃跑,只靠自己可能刚出塔楼大门就被撕成碎片了。

她倒是没关系,但是孩子怎么办?

她的孩子在未出世前能继承她的异能吗?

邵乐言不知道。

但她不敢赌。

“你需要我做什么?”

时淮挑了挑眉,完全一副得逞小人的讨打嘴脸,食指勾起邵乐言的发丝把玩,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是怎么对傅行琛的,就怎样对我?”

邵乐言压着火气,心里默念了三遍“忍忍就好”才勉强镇定下来。

“我可以当你的情人取悦你,但你要等到我的孩子顺利出生。”

“为什么?”

虽然邵乐言本来就不对时淮抱有期待,但听到他这么果断的质问,她再也控制不住怒火。

“为什么?我是孕妇,身体很虚弱的,你就算想要利用我,也要考虑我的身体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