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乐言这才清醒了一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在房间里,连睡衣都有人给她换好了。

“哦,对不起啊,娇娇,我睡过头了。”

“不用道歉,这才多大点事啊,不过你最好别再这么做了,觉都留到白天睡了,晚上还睡得着吗?”

“我知道了,谢谢你关心我。”

邵乐言心里也纳闷,往常的实验可不会像今天这么轻松,能不痛晕都算好的,更别提能舒舒服服地睡着。

简单和慕娇娇聊了几句,两个人约好了明天联络的时间,邵乐言把通讯器往床头一扔,把被子盖好准备再躺一会儿。

忽地,门口传来敲门声,随后是傅行晏的声音。

“大嫂,你醒了吧,要不要吃晚饭?”

大嫂?

傅行晏当着傅行琛的面都不怎么这么称呼她,邵乐言有些不习惯。

打开门,傅行晏靠着墙等她,笑眼弯弯。

他换了一套深蓝色的制服,黑色长靴包裹着大半小腿。

反观才睡醒的邵乐言穿着普通的粉红兔子睡衣,柔顺黑发略微凌乱,潦草形象和傅行晏的精致形成鲜明对比。

“实验什么时候结束的?”

“过了没多久,我看你睡着了就送你回房间。”

邵乐言好奇地问:“这次一点都不痛,完全没有感觉,到底是什么实验啊?”

傅行晏微微一笑,自然地牵过邵乐言的手,拉着她往餐厅走。

“你睡了这么久都不饿吗?还有力气说这么多话?”

等吃过饭,邵乐言才体会到久违的实验中的生理痛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