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乐言小脸煞白地躺在床上,闭紧的双眼没有丝毫睁开的迹象,好像陷入了无边的梦魇般纠结又难受。

傅行琛和邵乐言同床共枕时也曾经见过她被那个挖了她眼、剜了她心的狗男人折磨时的痛苦模样。

他下意识把前因后果联系在一起,无论慕盛如何旁敲侧击的询问,他都始终没有松口。

但慕盛也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愿。

“傅城主,明明不久前才见过,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这回你可要在这儿多待几天,让我好好招待你和新夫人。”

傅行琛没什么和慕盛客套的心思,敷衍地说:“看情况吧,如果言言情况不好,我会让行晏留在这里继续会议。”

慕盛眉头一挑,有些意外傅行琛的认真。

可是只要看到邵乐言那张绝美的小脸和窈窕的身段,他就心痒难耐,甚至觉得那些爬上他床的女人们连邵乐言的一半都不如。

好不容易把这等尤物留在城里,如果错过,他绝对会好久都不得快活的。

这么一想,慕盛狠狠瞪着为邵乐言治疗的异能者,语气都严肃了。

“怎么?傅夫人还没醒吗?你要是治不好,就把冰珊叫回来。”

“夫人的身体没有异常,但是她的心态十分不稳定,比起治愈系异能者,好像她更需要精神系的异能者。”

傅行琛眉头一拧,急忙问:“治愈系异能就不能治疗精神创伤吗?”

“能是能,但那要是冰珊前辈那样的高阶治愈系异能者才能治疗,我能力不够。”

慕盛一拍大腿,冲着手下大喊。

“不是说了吗?你治不好就把冰珊给我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