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心跳如擂鼓,打算趁着傅行晏没发现之前马上回去,视野中突然出现一双漆黑皮鞋。

一时间,呼吸停止,全身血液冻结般难以动弹,窒息感带来的眩晕伴着双腿发软,双膝一重,直直地往地上摔去。

忽地,邵乐言腰间一紧,预想中摔在坚硬地面上头破血流的场面并没有发生。

她被稳稳地搂进一个温暖又结实的怀抱,鼻尖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并不甜腻的花香,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邵乐言一愣,两只胳膊抵在傅行晏的肩膀,下意识地捏紧了衣服。

两侧碎发凌乱地散在脸上,遮挡了她一部分的视线,幸好隐藏住她微微泛红的双颊。

傅行晏什么都没说,一双灿如星辰的双眸紧盯着她自然凌乱中带着清纯可爱的脸,抱着她的动作也在不知不觉中更紧了些。

“你……”邵乐言有些羞赧地抿了抿唇,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问,“你要维持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

傅行晏深情的双眸没有半分动摇,挑逗般地勾起半边唇角。

“我们连更亲密的姿势都做过,为什么要对一个简单的拥抱有这么大的抗拒?”

“我……”

邵乐言用了力气推却推不开,但是也不再敢和傅行晏对视,只能低下头回避对方灼热的视线。

“这不一样,在实验室里我们是实验员和实验体的关系,但是离开实验室,你我是家属,我是你哥哥的……唔!”

话音未落,邵乐言的下巴被猛地抬起,来不及吃痛,唇上像被重重碾过一样,将她想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