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就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口袋里怕掉了的珍惜和宠溺。

傅行琛满意地注视着邵乐言含羞带怯又惊喜感动的神色,手上握得更紧了些,却控制好了力度不会让邵乐言吃痛。

就好像对她的如履薄冰和因为恐惧和担忧生出了退却的心思了如指掌,所以要在她当缩头乌龟时死死拉住她,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不要道歉,”傅行琛微微低着头和邵乐言平视,小心翼翼地安慰着,“是我考虑不周才会让你为难了,我向你道歉。”

邵乐言震惊得瞪大了眼,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柔软又泛红的小舌头。

傅行琛的视线不自觉地从她明亮柔和的眼眸下移,触及那片刺目的柔软时,喉结不自在地滚了滚。

傅行晏没有放过自家哥哥和自己实验体之间暧昧又温馨的一举一动,好像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完美一对。

同样的一双眼,哥哥的就只装着邵乐言泛红的小脸和动情的灿笑,而他的双眼却像含着一个无底深渊般深邃又晦暗,心里弥漫开一股并不陌生的酸涩又刺痛的痒意。

指间的叉子柄好像凭白长出了刺,十指连心的痛让他突然难以呼吸,他把这种感觉归为嫉妒。

而无论他在一边如何纠结发狂,对面的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仍旧,没人注意到他。

邵乐言眨了眨眼,盯着傅行琛越发晦涩的黑色瞳仁,不自觉回想起二人耳鬓厮磨时那些羞于描述的亲密,红着脸低下头。

她想告诉他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他不需要道歉,可是傅行琛实在太过柔情,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这话到嘴边怎么都不忍心开口,索性抿唇不语。

傅行琛也没给她辩驳的气口,声音微微沙哑,紧接着开口:

“不过你不需要担心这么多,这样你是不会快乐自在的,你要知道我一直陪着你,你只需要全心全意地相信我、依靠我……”

打断这番真心表白的是一道猝不及防、毫不留情、还夹杂着满满讽刺和嘲笑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