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见。”

邵乐言自认她已经很努力地帮林莹了,尤其听傅行晏说林莹没什么大问题,自然也放心很多。

可是不知为何,林莹的鼻血越擦越多,最后把整张手帕都染成红色的,邵乐言都觉得她再这样放血可能会贫血,傅行琛才叫来秘书把林莹抬去异能医院。

邵乐言这才从慌张和忙碌中抽离出来,难得清闲下来,她也没彻底放松。

“行琛,地下城的工作这么忙吗?我看行晏做一次实验就连续十几个小时不间断。林莹也是,鼻血流个不停,异能者都这么累了,普通人会更辛苦吧!”

傅行琛搂着邵乐言的腰,指尖在她腰侧打转,垂头看她,眉眼含笑地揶揄道:

“怎么?你觉得我压榨他们了?”

邵乐言疯狂摇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写满被误解的堂皇。

“不是啦!我没有这个意思。”

傅行琛也不听邵乐言解释,委屈地垂下眼帘,鼻尖轻轻戳着她左脸上的软肉,说话时喷洒出的热气轻扫着她下巴,声音低得只能够让她勉强听清。

“那你这么关心他们,觉得他工作辛苦,身体劳累,怎么都不关心我?”

邵乐言猛地噎住,但是转念一想,这人一回来就拉着她做那种事,不说他是城主的话,她压根都快想不起来他日理万机、重任压身了。

不过刚来地下城、和傅行琛牵手办公的那几天,邵乐言也见识过他有多忙。

要应付和处理的事情每天都像堆成山一样,可是从来没见过他有一句怨言,也不曾有扛不住的消极时刻。

连傅行晏都有在实验室椅子上坐着睡过去的时候,却不见傅行琛流露出一分疲惫。

邵乐言难免心疼,手指抚上傅行琛的眉眼,好像要将他拧起的褶皱彻底揉开似的,大拇指轻轻地在他眉头间揉搓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