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配合行晏做实验也可以,每天最多四……不,三个小时,再多我就不让你去了。”

三个小时好像不太够啊!

邵乐言有些为难,不过傅行琛已经让了一步,她没有资格继续得寸进尺。

“好吧!那……唔!”

炽热的唇猛地堵住了邵乐言微

张的唇瓣,那些来不及说的话都被唇舌碾磨成破碎的娇喘呻吟,在卧室里一声高过一声的回荡。

研究所,所长办公室。

傅行晏整理好邵乐言实验的所有数据,在云端备份好,这才卸掉一身紧绷的力气,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修长手指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自从哥哥带着邵乐言离开,邵乐言就再没回来过了。

以邵乐言的性子,想必早就在哥哥软硬兼施的哄诱下妥协让步,两个人说不定连床单都换过好几张了。

猝不及防下,傅行晏又回忆起那日碰巧撞见的无限春光,搭配着这几日和邵乐言的朝夕相处,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她皮肤细腻莹滑的触感,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体的馨香馥郁。

小腹处像是聚了一团火,喉头上下滑动,下颚线绷得死紧。

想起邵乐言柔软的嘴唇和水润可怜的眼眸,傅行晏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抚过自己的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邵乐言的甜味。

他的舌尖伤口还肿着,也是被她咬的。

明明他们不久前还亲密无间、唇齿相依,可是现在,她却在哥哥的床上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