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太羞耻了,我恐怕不能接受。”
傅行晏早就猜到邵乐言会有现在这样的反应,对她的拒绝也早有准备。
“你不要多想。当你躺在实验台上的那一刻,你在我眼中就不是成年女性,单纯是一个异能者实验体而已。”
邵乐言了然地点点头,语气带上几分急切。
“我相信你的专业性,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
邵乐言说到后面,因为心虚,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和蚊子嗡鸣没什么区别,也不知道傅行晏能不能听清。
关于她身体的敏感程度和异能带来的恋痛极限,只有她和傅行琛两个人知道。
她的身体虽然修复能力强,但是太过敏感,傅行琛随便对她做点什么,她就忍不住躁动和轻喘。
而且她的忍痛能力,已经到了能把傅行琛用尽全力的雷击当做是高级技师的全身按摩的程度。
现在的邵乐言,不是刚在末世重生时的邵乐言,就算傅行晏割下她的脑袋,对她来说也和马杀鸡没有区别。
但这些隐情和秘辛,傅行晏一无所知,全当她是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傅行琛身上,语气冷了几分。
“只要你相信我就够了,哥哥这次去中心城最少会待三天,难道你想等他回来再解决对疼痛的需求吗?他是城主,是地下城的主人,不是你一个人的工具。”
邵乐言抿了抿唇,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傅行晏的话说到了她的心里,揭开她刻意避而不谈的隐患。
傅行琛再好,也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