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人亲密无间的瞬间,她让傅行琛把雷电异能释放到极限。

那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乐,可以让她暂时忘却过去,抛掉重重顾虑和羞耻心,只专注于当下。

傅行琛从邵乐言腿上撑起身子,抬起手背抹掉嘴唇上的水渍,顺着邵乐言仰躺的姿势贴了上来,轻轻啄吻着她迷离的双眼。

“言言,我们公开吧!”

邵乐言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

“不要公开,维持现状就好。”

傅行琛游走在邵乐言脖颈肌肤的嘴唇忽地停下,难以置信地问:

“为什么?我们明明都……”

邵乐言不忍地闭上双眼,根本不敢同傅行琛对视。

她不想让傅行琛看出她眼底的挣扎和脆弱,不想被自己第一个男人瞧不起。

“按照我说的做,我们还可以当情人。”

傅行琛目光深沉地盯着邵乐言回避的决绝模样,不发一言。

紧接着,狂风骤雨般的亲吻落在邵乐言双颊和身体,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莽撞和狠劲,像是要把邵乐言拆吃入腹。

邵乐言拒绝傅行琛的真正原因实在羞耻又犯贱,但她扪心自问,自己对萧逸还有感情。

三十年的坚守和信仰,不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能够完全抹除的。

如果乐安在场,一定又会嘲讽她是个娇妻女主,对她顽固不化的豪门世界思想嗤之以鼻。

她也厌弃拿不起、放不下的自己。

但从自己那段失败的婚姻中,她悟出了一个道理。

绝对不要在自己余情未了或者心有所属的时候,决定向另一个新人许下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