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馨儿如我前世那般,带着几抬不值钱的嫁妆仓促嫁到了承恩公府。
前世他们以我行为不检坏了家族名声为由,勒令我把母亲留下的大多数嫁妆都拱手让给了王馨儿,让她在宫里过得肆意快活。
我坏了名声又没有钱财傍身,在承恩公府处处做低伏小忍辱负重,所受的苦楚从未有人在意。
如今我们两人的境遇彻底翻转过来。
跟前世不同的是,王馨儿不是受害者,而是此事的始作俑者。
谁都知道萧宁安落到如今这般境地是被王馨儿害的,她在承恩公府所受到的刁难磋磨,会比我前世更甚数倍。
王馨儿可不是我前世那般忍辱负重的憋屈性子,进门没几天就跟萧老夫人母女闹得人仰马翻,甚至不顾形象当众扭打到一起,之后再去找萧宁安哭诉。
之前王馨儿为了笼络住萧宁安做她的舔狗,向来都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如今这般泼辣算计,完全跟之前判若两人,让萧宁安彻底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再想着那日大殿上王馨儿为了能把我拉下水,丝毫不顾及他安危的卑劣模样,之前的情深似海已是荡然无存。
爱的滤镜一旦戳破便再也回不到从前,王馨儿从萧宁安的心肝宝贝迅速变成给不了任何助力的鱼目。
他再不会在内宅矛盾中偏帮王馨儿,甚至连她的阁院都不再踏入,只一味沉浸在新纳妾室的温柔乡里,用她们的温柔小意安抚自己仕途上的失意。
那几个妾室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明里暗里指责这一切都是王馨儿的错。
潜移默化中,萧宁安对王馨儿的恨意骤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