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从肩胛骨隐隐划向腰际,露出微微下陷的腰窝。

大夫眼观鼻,鼻观心:“伤口太深,需要缝合。”

苏妙趴在床上,闻言便道:“缝。”

大夫看向容苏,容苏微微点头,如此大夫这才下去准备。

很快大夫走了进来,取了桑白皮制作的线,将消过毒的器具取来,开始缝合伤口。

苏妙放在身侧的手微微绷紧,大夫便道:“放松。”

容苏走了过去,握住她的手:“太子虽然与冯将军达成了协议,但是……刘谌知道了。”

见她额头上浸出冷汗,容苏忙伸手给她擦了。

“所以……他做了什么?”

“他告诉了北地蛮夷。”容苏握紧了她的手:“现在,剩下的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知道了。”苏妙闭上眼,放缓了呼吸。

足足缝了近半个时辰,大夫才缝合好伤口。他对容苏行了礼之后,留下药方这才退下。

容苏叫人下去煎药,自己则是侧卧在一旁,看着昏睡过去的苏妙。

她白皙纤巧的背部上现在出现了一道蜿蜒丑陋的疤痕,容苏却觉得美极了。

与他身上的一样。

这太阳,终究被他扯落到凡尘,以后还会与他一起,夏日时坐在亭中感受微凉的风,会一起对弈时听着淅淅沥沥的雨。早看朝霞,晚看日暮,闲时看庭前花开花落,坐看云卷云舒。忙时坐在书房探讨,执笔红袖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