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卫少兰现在也是如此担忧。

他看向不远处待在马车里的容苏,想起刘谌的吩咐。

“此人可用,却不可尽信。”

他策马到容苏马车旁,伸手敲了敲车壁。

很快,车帘便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传出容苏的声音:“何事?”

“你觉得该如何行事?”卫少兰出声问道。

容苏轻笑一声:“想必此事他早就吩咐过你才是,长苏不敢妄言。”

卫少兰控制着身下的马,让它不要动。听到容苏这话,他抿紧了唇。

就是此事来得太过急,谁也没有想到太子会在此时发难。

若是刘谌早有吩咐便好了。

“你只说说你的见解便是。”

容苏叹了一口气,而后马车里面又传来他的低咳声,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声音道:“此事,依照我看,不如……擒贼先擒王。”

淡淡的声音落下雨里,很快就被雨声盖住,但卫少兰还是听见了。

他没有说话,容苏听见马蹄声走远,他将帘子放下来。

“主子,我们该如何做?”

容苏拿着茶杯,浅浅的饮了一口:“趁乱,杀了太子……和刘谌。”

“是。”

雨声滴落在马车的棚顶上,雨声里夹杂着几声容苏的低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