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中的帕子扔到地上,嘴角泛起冷笑:“谷长苏骨子里头硬着呢,继续查!”

“是。”

等人退下,刘谌眼神透着丝丝狠辣,最近他感觉自己安排好的事情慢慢脱离了掌控。

陈伴伴这么大一个人,怎么会平白无故消失在了宫里,被太子给捉了去!

他平息下燥怒的情绪,冷静下来。

“来人。”

“主子。”

“找机会把陈伴伴解决了。”

“是。”

天边又响起一道惊雷,闪烁的电光刺破黑夜之后消失无踪。

太子那一边陈伴伴相当配合,将该说的,能说的都说了。

太子看着记下来的口供,看完将纸放在一旁:“劳烦陈伴伴按个手印。”

陈伴伴笑眯眯的,把手指头咬破,借着递口供过来人的手摁下手印。

太子接了口供,看着上面的指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殿下,奴婢现在可能去歇着了?”陈伴伴吮吸了一下手指上的伤口,见没有血流出来,这才放下手。

他已经很多年没遭过这罪了,自得势之后,他这双手就越发的细嫩。

伸手捶了捶腿,陈伴伴听见太子说了声是,便跟着前面的人走了。

昏暗的地牢只有镶嵌在墙壁上的油灯在闪着幽光,沉重的脚步声在通道中分外明显。

陈伴伴动了动耳朵,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抬眼看向身前的人,他已经停了下来。

利刃捅进身体的时候是真疼,不过太疼了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他知道,二皇子不会让他活着,至于太子……他活着对他有用,死了,或许更加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