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点一点的将他所有的棱角磨平,让他不得不依附自己才能达到他的目的,如此……他才会乖乖的听话。

长风候调教出来的儿子,当真是一把好刀。

只是棱角太多,这把刀他慢慢的打磨了数十年,如此才不会伤了自己。

事实告诉他,磨平了棱角的东西握在手里,才不会伤了手。

拿过一旁的镇纸将纸压住,他拿过一只狼毫沾了墨,写下一个个字符。

容苏从二皇子府回去的时候再半道上遇见了苏妙的马车,他伸手掀开了车帘,看了一眼那辆熟悉到能在脑海中轻易描绘出任何细节的马车,他都能想到苏妙现在会将头靠在车壁上微阖上眼假寐。

或者倒上一杯热茶细细品茗。

但也仅仅这样了。

如同一次平淡无奇的偶遇,两辆马车相互擦肩而过,背道而驰后消失在喧闹的街道的两头。

“老爷,这是邓州来的信。”付安打马跟在马车旁,将刚接到的密信从车窗处递进去。

苏妙伸手接过来放在怀里,没准备现在看。

马车内依旧到上了热茶,寥寥茶香升腾在马车内,轻嗅着就能让人放松许多。

回到府内,苏妙照例去看了苏安氏,现在苏安氏也看不出来是放下了还是没放下,只是她最近在府中修建了一出佛堂,每日焚香拜佛,身上都沾染上了檀香气。

她去的时候苏安氏才从佛堂出来,她见苏妙过来,让嬷嬷摆了些她爱吃的:“累不累?”

“还好。”苏妙走到她身旁坐下:“娘礼佛也别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