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苏系带的手指顿了顿:“继续盯着。”
“是。”
他今日从酒楼出来之后便遭受到了袭击,他知道自己已经碍了一些人的眼,看样子应该是太子那边的人。
今日苏妙冷着脸出去,也正好可以表明他与她谈崩了。
如此,太子那边应该会选择接近她,而卫少兰这边有他顶着,还算稳妥。
走过去吹了灯,容苏拉开薄被躺倒在床上。这里与在苏家不一样,在苏家的时候时常可以与苏妙谈天论地,畅所欲言。
话语里参杂这几分真,又伴随着几分假。却已经是他难得舒畅的时候。
她那样一个人,合该是明月朝霞,不应该被他这样阴暗的人沾染。
今天,他已经是过界了。
放在身侧的手不禁虚握,掌心好似还残留着青丝细滑的触感。
他应当再握紧一下的,甚至再过份一点,满足自己那隐藏在暗处狭隘卑劣又浓烈的觊觎。
可惜啊……太迟了。
容苏睁开眼睛,今日说的话有几分真假,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所有的字语都会被他反复吞嚼入腹,一字一字拆分,而后弄得面目全非。
再等等……等他查完那些事情,他就可以回到三河村。
也许,当个教书先生,也不错。
他会收回所有的不该,听着鸡鸣而起,伴随着晚霞入眠。天空中将是舒卷的云,地上会是才展叶的草,村里的孩童会唤他一声先生,还有那憨子会咋呼着唤他一声三叔。
不算富足,但也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