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苏将鱼递给她,而后坐到她旁边执起鱼竿:“可能吧。”
这一天在湖上待了一天,直到落日西沉,湖天一色,归鸟回巢时他们才缓缓归家。
今天心情难得放松,晚上苏妙让玉禾备了果子酒,一个人坐在凉亭酌饮。
月色银白,有人披着月色,踏月而来。
容苏身上还拿了一件斗篷,看见她在这也不意外,将斗篷展开给她披上。
“来一杯?”清凌凌的酒水倒在杯中,苏妙将杯子递了过去。
容苏伸手接过,酒入喉中大部分都是果子的味道,透着一股清甜。
“小酌怡情。看来不能我唠叨了。”
苏妙拿过酒杯给自己倒上一杯:“卫少兰坚持不住了。”
容苏摇晃了一下杯子里的酒,看着残余在杯中的酒缓缓化作一个旋儿,将天上那轮银白的月亮也搅了进去。
“他不简单。”
苏妙看他:“你说说。”
“卫少兰的爹,与我父亲是好友。算起来他们是一同出事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容苏放下酒杯:“当初我离开赋都,说起来也有他插手帮忙。他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
酒杯中的清酒也不再晃动,月亮也回到了杯中。
“不知道什么事情在他的计划当中。”苏妙饮了酒:“那么他的目标应该在洪武帝身上。他上次给了洪武帝发难的借口,也让太子骑虎难下。”
“看错眼了。”苏妙轻叹一声:“这朝中有本事的能人,可真多。”
“他在朝中浸淫多年,做每一件事之前毕竟慎之又慎,你不必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