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饷贪污,和你在长青坊查出来的肯定是同一批,只不过里面伸手的人太多了。”

“太子、洪武帝,裕王。”苏妙细数他们三人,伸手抚上玉扳指:“这就是夺嫡。”

有罪,无罪。

不过是争斗中的手段而已。

容苏看向苏妙:“现在,你又打算怎么做?”

“我不是说过了吗?”苏妙笑着看他:“都是敌人,没有区别。”

容苏笑起来,伸出手指:“拉个勾如何?”

苏妙看他,倒似和十几年前的那个闯入院子偷看她练武的小男孩重合起来。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小拇指:“盖了章那可就不能说话不算话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只白皙的印在一起,只不过男子的手总要比女子的手大上一些的。

说完了正事,苏妙也有闲心问他:“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苏妙的?”

要知道在外面没有人会将她当成一个女子,而那些熟悉的人也一直都没有将她认出来。

“你家门外,你被刺客行刺时我看见你动手了。”容苏比着手:“当初你打我的时候便是用的这些招式。”

“就那么一次,你竟然还记住了。”苏妙靠在软垫上:“你当初要不拿出子母匕,我也认不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