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全家抄斩。
“我没事,就是问一问。”苏安氏放下手中的绣绷:“你去找你爹说说话吧,他最近闲得很。”
“他闲得很怎么没过来烦你?”
“谁说我没过来了。”苏从岁拎着一只鹦鹉走进来,他逗了逗鹦鹉:“来,说句话听听。”
“哇哦~仙女,仙女,你下凡尘了吗?”
苏妙忍住没有笑出来,她起身摆了摆手:“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也不知道他爹训练了这只鹦鹉多久,才走出去,就听见她爹的声音隐隐约约的:“看,这小东西可机灵了。”
“老头子,老头子。”
这是那鹦鹉的声音。
再多的,就被掩在门后了。
等到出门之后树上响起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屋檐上的冰棱慢慢的往青砖上滴水,外面的湖旁的柳树绽开了枝桠,赋都便进入了三月中旬。
街上的男女老少依旧穿着棉衣,每一年到化雪的时候还要冷上一段时间,在之后便会真正的暖和起来。
太阳挂在高空,晒得人浑身暖洋洋的。
苏妙下朝回来,便去了府衙。
安王的死最终被按在了安家身上,诛杀皇族,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期间扯皮的事不必说,太子到现在也没有从北地回来,安家的罪名直接是板上钉钉的事。
太子难道就这么放任安家?
苏妙飞快的转动手上的扳指,肯定不会这样。若安家被诛杀九族,那么到时候还有谁会舍命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