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路上十分平整,苏妙踩在上面却如同走在地毯上,感觉软乎得紧。
“安王死了。”
容苏过了一会儿才回应:“太子做的?”
“看最后是哪家倒霉了。”苏妙没回答,自说自话:“还被摆了一道。”
容苏现在才知道,苏妙是有些醉了,或者已经醉了。
这样的她比平日里话多了些。
“最近闲了。”
“要不要下棋?”
苏妙微微抬起头,因为都冒兜的遮盖,她迎这月光抬头,从容苏的角度看过去却只看见瘦削的下巴,以及微白的唇瓣。
单薄得紧。
“好啊。”苏妙应道:“去你那还是去我那?”还不待容苏回答,便道:“去我那吧,暖和点。”
“好。”
容苏跟着苏妙去了她的院子,玉禾抬头看了一眼容苏便低下头,转身去服侍苏妙脱掉斗篷和靴子。
苏妙坐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备碗醒酒汤来。”
玉禾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苏妙慢吞吞的想去拿棋盘,又觉得自己太慢了。干脆吩咐容苏去拿:“就在多宝阁那,你找找。”
半晌,容苏翻出了棋盘以及黑白玉做成的棋子。
“这棋盘与棋子不错。”
苏妙“啊”了一声,点了点头:“是不错。”兄长中举时安家舅舅那边寻摸过来送给兄长的。
那时候他很高兴,还专门和她手谈了一下午,最后这棋盘与棋子便被他束之高阁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