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对着自家的老太君哭诉,一个对着娘哭。

“儿子(孙子)昨晚就只想带人去给那纨绔街上弄点垃圾,好整整他!真的只是恰巧看见太子殿下路过,怎么知道就遇见了这事情。”他俩的街道中间恰好中间就是太子殿下路过的那条街道,结果没想到摊上了这事。

对方就是个煞星!

呸!

最后两人在家里人的劝说下好歹能走起来,到午门前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还不得不并排走在一起。

“你就是个祸害!”

“呵!你也不遑多让!”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啐了一口。

必须离这煞星远远的。

来到上书房之后两人就跟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瑟瑟发抖。

“裕王说你二人昨夜瞧见了太子从安王遇害的地方路过?”

两人哆哆嗦嗦点头:“是瞧见过,就看见太子殿下的车队离开。”

杨首辅的孙子也忙点头:“是。”

裕王此时走出来:“还请父皇给四弟一个公道!”

洪武帝没说话,这会儿外面又听见太子少保安奉先求见的声音。

安奉先摆明了就是太子的人,这会儿来的倒及时。

裕王眉头微皱,而后又舒展开。

太子不可能一下子扳倒,只要能让父皇厌弃他便行了。

一次不行,多几次就可以倒了。

洪武帝让安奉先进来,他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

就是这样才让安奉先心里一紧,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他走到裕王身后拜下:“臣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