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看向他,他眼中似乎氤氲着雾气,迷离的神色有些晃眼。
她移开眼,开口道:“我娘准备了吃食,叫我过来喊你。”
“麻烦了。”
容苏站起身,去里间穿了棉衣又披上厚厚的斗篷,这才走出来。
两人并肩行在路上,苏妙这才问:“你的意思是皇帝对你起疑了?”
“我长得很像长风候。”
沉默一会儿,他又开口:“若是如此,伍光的事情包括你爹的事情,都可能会与我们那位陛下扯上关系。”
苏妙没说话,她伸手拢了拢狐裘,又将手放到里面,低声道:“我一直觉得几位皇子的可能性大一点的。”
“长青坊的事情牵扯到如此多的权贵大臣,午门前斩杀了多少人?”她轻笑:“除了不得不放的,还有无关紧要的,我瞧着他把皇子的爪牙砍了不少。”
“太子的关系也与他关系不好,我倒是越来越看不清我们的这位陛下了。”
“对了,你对二皇子有没有印象?”
“二皇子?”容苏皱眉:“他很少出现在人前,我也从未见过。”
“那就先不管他。”说话间两人到了大厅,菜已经上好了,两人走进去门便被关上,屋子里不仅烧了地龙,还摆了炭盆。
两人脱了斗篷,苏妙捧着汤婆子坐在苏安氏身边:“今儿准备的菜色还真多。”
“都是今天有好事,有好事就得庆祝。”苏安氏还让人倒了酒,都是果子酒,闻起来清香十足,但饮多了后劲却不小。
“来,容苏,老夫庆祝你中了探花,以后有事你就直说,或者跟瀚之说也行。”
容苏端起酒杯,连忙应了一声,将酒喝下,脸上的酒晕更深了。
这一顿饭吃了许久,最后反倒是苏从岁一个人使劲倒酒喝,醉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