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安接过金锁,直接让人劈开。

苏妙单手撑着下巴,这一环扣不上,那些所谓的证据后面便都衔接不上了。

大管事是肯定知晓幕后的人,但他也肯定不会招供。

苏妙看向男人抱着的尸体,又看了看大管事,眼睫垂落。

她骨子里向来有一股赌性。

让人提审了大管事,随后自己又旁敲侧击一番,直至天色渐晚,苏妙这才疲惫离开。

把付安叫至身前,嘱咐了一番,苏妙便直接在县衙歇下。

接下来的两天苏妙没有提审,直到付安回来。

“打听到了?”

付安点头。

“那今晚就来做一场戏。”

苏妙准备给大管事设个套,却没想到今天晚上有人过来。

安排的人没用上,苏妙让付安跟上。

看来,这大牢里面还有内应啊。

那刺客熟门熟路摸到大管事所在的牢房,他一边警惕四看,一边解锁。

大管事被惊醒,他看着外面的黑衣人,有种宿命所归的感觉。

终于来了。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苏妙看向付安,一声令下,四周衙役顿时冒了出来。

“你背叛了主子!”黑衣人显然以为这一切都是大管事与苏妙设计好的。

苏妙走出来笑道:“可不是,忠心是个什么东西,早在他媳妇儿孩子不见的时候,他就叛变了。”

黑衣人沉默着没说话,倒是大管事看向黑衣人。

苏妙这是在试探,前两天在大管事看向那孩子尸体的时候,她就有了想法。

而大管事沉默着没反驳,便是他在意家人的最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