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不敢动手,苏妙直接唤了外面的将士进来:“衙役既然不敢动手,便劳烦诸位将士了。”
“大人言重,这是下官应该做的。”这人就是在大街上上帮忙擒拿几人的小队将领,姓赵。
他领了命便直接让人抬人下去。
几个人顿时叫嚷起来:“打狗还要看主人,苏大人你可别后悔!”
“放开我!”
“三十大板。”苏妙面无表情,看着几人闭上嘴,轻笑一声:“这狗撒野到别人家门口,你们说这该不该管?”
她看向的便是为首的捕头。
在这大冷天的,捕头额头硬是冒出了汗。在苏妙的目光中,低头不言。
放在桌案上的手轻轻的点着案面,外面是那些人人的惨叫声,三十大板,刚巧行完刑。外面就有一个穿着锦衣,看模样不知是掌柜还是管家的人通报进了县衙。
苏妙抬眼看着低头擦汗的男人:“来者何人?”
“小的是长青坊的管事。”
她没兴趣的轻轻“哦”了一声,便不再出声。
那管事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大人不知,这几人是坊中的打手,这次是认错人了,这才犯了事。”
“认错人?”苏妙微微坐直:“本官瞧着可不是那么回事。”
管事擦了擦汗:“确实是认错了人。”
苏妙轻笑出声:“这如何认错?他这样貌世上还能出第二个?”
那管事的心里觉得苏妙不知好歹,他给了台阶,顺势下来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