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出决定的时候,便是在儿子苏瀚之考中进士后,他不知道对付他的人是谁,但是他不能将家人都拖进来。
那天照常出去,他已经联系好另外的人,就准备将此事禀给陛下。
但是……那天,不知为何瀚之半路找了过来,当时他还在问瀚之为何过来,外面就突然来人对着他们一阵乱打。
那是致死的打法啊!
苏从岁从回忆中醒来,他捏紧苏妙的手:“安家,安家绝对脱不了关系!”
瀚之为何会半路过来,对方为什么知道他在哪?
是谁对他的习惯那么了解?
除了他的恩师安奉先,他找不到更了解他的人了,包括苏安氏,她都不可能了解他在官场上的行事作风!
苏妙点了点头:“我和娘也有察觉。”
苏从岁愣然一会儿,张开了嘴又合上,最终还是问道:“你娘她…………”
“娘知道,当初让我小心安家的人,还是娘给我说的。”
这事情里面,最痛苦的就是苏安氏了。
杀害她儿子的,伤害她夫君的很有可能是自己的父母。她为人女,亦为人母。
要说痛苦,最痛苦的是她。
苏从岁一巴掌盖在脸上,声音也变得闷闷的:“这事情太复杂,我一直觉得对方很可能是想把贪污的事情推在我身上,但是我不明白安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一个人的份量不够。”苏妙又道:“爹,你有没有想过,当初那份银子,也进了安家,甚至太子口袋里面的。”
“后来是员外郎林闫死了,还遗罪三族。”
苏从岁顿时觉得身体一阵发冷:“其余的呢?还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