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

苏妙将茶杯放下,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此处风景倒是极好。”

清风拂过水面再入亭子,总是带着一两分恰到好处的凉意。

“苏大人见笑了。”柏淙又给苏妙倒上茶水:“听闻赋都安奉先大人是您外祖?”

“是。”苏妙并没有否认,她盘坐在软垫上,神色慵懒。

“那大人可知,您父亲的事情。”

苏妙微睁开眼,沉默着看向柏淙。

柏淙依旧从容:“这事本不该我说的,但瞧着大人对安家一心一意,他们却对大人如此隐瞒,德高实在是看不过去。”

“若是冒犯了苏大人,还请苏大人不要怪罪则个。”

苏妙忽而勾起嘴角:“我又怎么会怪罪与你,还请德高直言。”

“您父亲与妹妹的事情,并不是意外。”柏淙端坐起来,神色带着几分歉意:“我们这边查到,当初出事并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要您父亲……”他顿了顿,又道:“并且那天晚上的火也不正常。”

苏妙低垂眉眼:“此事与安家有关?”

“有。”柏淙道:“北边军队军饷的事情总要有人披露出来,您父亲就是这个人选。”

“然后,另一队人自是不甘,便先下手为强,并且栽赃。”

苏妙转动着手上的扳指,忽而抬眼看柏淙:“柏家主知道的很清楚。”

柏淙笑道:“苏大人在邓州也待了两年了,难道不会知道我身后谁?”

两年时间货物的进出都没有被拦截,要说苏妙不知道,他可不信。

苏妙沉默,玉扳指带给她润滑的触感,她半眯上眼睛:“既然柏家主卖给我一个好,那我便回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