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账本拍在书案上:“这是登记过的,没有登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都不想活了,是不是!”一沓账本被苏妙摔在主簿和县丞脸上,两人立马跪下,具不敢言。
“继续查!”
说罢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都送进自己的宅子关起来。”
“大人,庾吏那已经查清楚了,县城里仓库的粮食全都被林知县的大舅哥等人拉出贩卖别处。”
苏妙闭上眼睛,好一会儿她才睁开!“全都……关起来。”
邓州距离赋都比起蟾洲要近很多,快马加鞭,过了差不多十来天折子便伴随着年礼送去了安府。
这一路上遇见的一些事情自是不必多提,仁叔现在脸上还有一处刀疤。
“这是我们大爷亲口叮嘱一定要交给你们老爷的。”仁叔拍了拍收礼的人,神色郑重的叮嘱。
“是,小的一定送到老爷手上。”
仁叔看着他进去,抬头看了一眼安府大宅外高挂的牌匾。
人走茶凉,这安家也不可靠。
以往他若是有事,还能被请进去亲自回话,现在…………
都说下人代表的是主子的颜面,这安家就是没把他老爷放在眼里了。
转身带着人回了苏家老宅稍作歇息,若是今晚安家那边不叫他过去回话,那老爷想要成的事情便难了。
那他就得快点回去告知老爷。
好在晚上的时候,便有安府的下人叫他过去回话。
苏仁赶紧收拾了一下,快步去了安府。
这安府和以往没什么区别,但和以前又有很大的区别。
这区别最大的,便是人心了吧。
被人领到偏厅,他见到了安家的老爷子,安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