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府衙异常安静,苏妙走进去之后能感受到他们胶着在她身后的目光。

想来,刘知县的事已经闹开了。

苏妙去了她的书房,拿了邓州的宗卷继续查看。

这上面记录了邓州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物,明面上的就这些,而那些暗地里的,也只能是暗地里的。

正看着,书房的门就被推开,苏妙看向推门进来的刘同知。

她面露惊讶:“刘同知来找本官有何要事?”

刘同知微胖的脸上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儿在滁县出事,不知大人能否与下官说一下那天发生了何事?”

苏妙将卷宗收起来,面色沉重:“刘贤弟的死,我也很难受。刘大人不想笑便别笑了。”

刘同知收起脸上的笑容,目光沉沉的看向苏妙。

苏妙酝酿了一下,这才开口:“当天刘贤弟赠送了本官一个美人,那天酒喝多了。本官去营地的时候,那美人被陆千户抓住,说那美人企图偷盗兵符!”

说到这,苏妙一脸愤怒。

“那美人被严刑拷打,最终只能招供。”她收敛了笑:“刘同知,她可说是刘贤弟指使她来偷盗兵符的。”

“这是污蔑!”刘同知一脸愤怒,“嘭”的一声跪下:“大人明鉴!”

戏做够了,苏妙单手撑起下巴,眼帘微阖:“刘大人,那女子咬定了是刘知县派她来偷取兵符。”

“大人,您何不想想,我儿怎么可能只派一个弱女子去偷盗兵符,这是死罪啊!”

刘同知深深的叩下脑袋。

“你说的很对。”还不待他缓下一口气,苏妙又叹了一口气:“谁叫,发现了同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