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近千的士兵从营地出发,赶往滁县。

这次那些鞑子来得奇怪,不冬不秋的,来抢什么?

他们现在不去放牧吗?

这些苏妙都来不及思考,连续行军两天才到滁县,苏妙登上城墙,过了一会儿滁县的知县慌忙前来,近了她还能闻见他身上的脂粉味。

“这是从哪个温柔乡出来的?”苏妙轻笑一声,后退一步离他远了些:“看来滁县的事情并不着急,是不是?”

“下官、下官,下官其实今早才睡下。”掏出帕子擦了擦脸,滁县知县不敢抬头,只低着头看苏妙的官袍。

苏妙没再说话,转头与参将走开,商量事情:“先派斥候打探。”

“是。”

“相信你们对付骑兵自有一套。”

“下官这就让人安排。”

苏妙点了点头,站在城墙上遥望远方,能看见大块的青绿色草地。

看来是太闲了,才有这么多时间打劫。

“下官安排了宴会,还请大人赏光。”知县腆着脸过来,肥胖的脸上有着和刘同知一样的表情。

“刘同知与你是什么关系?”

“是下官的父亲。”

苏妙挑了一下眉,笑应了下来。

宴会在刘知县的府上举行,苏妙进他宅子的时候看见里面的装饰,忍不住摩擦了一下手上的扳指。这一处宅子虽然才三进,但一进去便能看见成堆的侍女小厮。

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奇花异草。

走到待客的正厅,刘知县请苏妙上座,她没拒绝,直接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