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对比起来,不是一点半点的。

玉禾看了心里不舒服,虽然这世道就是这样。

“那我要怎么做?”苏妙换了衣裳,随意拿了一本书侧躺到贵妃塌上:“我若斥了那对父母,焉能保证他们不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打骂她?”

“我能护她只是一时,但她父母却能掌管她一生。”

玉禾愣了一下,低头不说话了。

苏妙轻笑:“你这是怎么,觉着不舒服了?”

玉禾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娘便是被家里人卖到了苏府伺候大奶奶,幸而大奶奶体贴,将我娘指给了我爹。”

“我娘说她没成亲的时候每月的月银都要被家里搜刮干净,后来请了大奶奶出面这才好些。”

要知道,当年她娘是签的死契。

更别提她娘是舅舅赌输了钱为了还钱卖的。

“我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很久了。”那次他娘还说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父母,那会儿她年纪不大,听了好一顿唠叨。

“现在还来找过吗?”

“自从大奶奶让李嬷嬷出面之后便没有来过了。”

苏妙翻动两页书复又将书放下,发了会儿呆又将书拿起来:“这事不是我能做的。”

她只能让治下富裕一点,不至于卖儿卖女。

“这本来就不是老爷能够插手的事情,老爷不必为此忧心。”玉禾将她换下来的衣裳收起来,准备拿出去洗了。

苏妙听了这话微微一愣,随即失笑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