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师爷就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苏瀚之突然应了下来?

他百般不解,直到三个月后蟾洲到处开始盛传苏瀚之的名声。

听到这信的时候,李章气得一天都没有吃饭,第二天嘴角还起了燎泡。

文师爷也如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但这事也说不上什么。

又过了一段时间,流言几经转变,又变成了陛下是真命天子,苏瀚之应运而生,是为了陛下来治理穷困潦倒的蟾洲。

这摆明了没把李章放在眼里。

上次的时候见着苏瀚之的时候她还稍有顾忌,现在就直接撕破脸了。

但这流言最不好处理,若是计较便显得李章没有容人之量,若不计较那便只有自己忍着,憋出一嘴的燎泡。

“这流言不管说得再怎么狠,但也在蟾洲流传,您大可不必如此忧虑。”文师爷劝道。

李章也知如此,但这口气就是咽不下!

但现在很明显现在由不得他选择。

而他们不知道,苏妙自然不准备由着这个消息只在蟾洲流传,若这个消息不入赋都,那有什么用?

六月底的时候第一批庵波罗果苏妙径直让人送去赋都,顺便还给安府送了一筐,而后品相最好的便进贡进宫内。

这最后一个自然不好做,她也没有门路只是做个样子,避免以后有人拿着这事做筏子。

她是进贡了,没收那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她的事情只是小范围传播,这事在赋都得控制好势,以免太过火而引火烧身。

六月份,苏妙加派了修建河堤的人手,周主簿等人不知为何,却还是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