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周主簿怎么过来了?”
“你出来。”周主簿看了一眼嘈杂的厅房,转身走到外面。
徐典吏摆着手走出去:“到底是怎么了?”
“大人特意让我过来找你。”周主簿斟酌着措辞:“他说你事物繁忙。”
徐典吏瞪大了眼睛,这大人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他哪忙了?
钱先生在抓着修河道的事情,他就只要在城内转悠就可以了,哪有事?
“咱们共事也这么多年了,该劝你的我还是得说一下。”周主簿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咱们大人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正巧现在县城里面都好起来了,你难道想被大人立个典型?”
杀鸡儆猴这事,现在正好给下面的人紧紧皮子。
徐典吏感觉自己刚才喝的酒都醒了,最近他是因为大人只派活给周主簿和钱县丞心里不爽,这一不爽就难免放纵了些。
现在被周主簿这么一提醒,他心里不安,面上却强撑着道:“难道大人还能换了我不成?”
“你难道就能保证你屁股底下的人就没有不想把你翘掉?”
徐典吏不说话了,周主簿也不说话。过了会儿徐典吏开口:“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现在正巧有个活儿,你务必干好了。干好了,大人以后自然会派活给你,轻重你自己好好掂量。”
“行,这次我听你的!”
说着两人就去一旁商量这次的事情,这蚕丝不仅有县衙参与,更多的是百姓。城外的难民们就想着靠这次挣点银钱,好好的把日子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