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人给他倒了茶水:“奴才不懂,还请伴伴教我。”

“你呀。”端了热茶饮了一口,陈伴伴才道:“你瞧着皇上这会儿冷落玉贵妃没?”

小太监摇了摇头。

“瞧瞧,这就是个信儿。”陈伴伴将茶杯放下:“朝里吵了那么久,最后只断了安王的臂膀。”

“但是,咱们是谁?”他看向疑惑的小太监,摇了摇头:“咱们是太监,依附于皇上存活的太监,咱们不要投靠别人,这里的是什么样就给皇上说什么样。”

“这样的话,伴伴会不会得罪了安王。”

陈伴伴不屑的笑了一声:“你这孙子,脑袋里面装的都是豆腐!”

“偏袒安王,陛下怎么想?蠢货!”

他们这些太监,尤其是依附皇上的太监,这忠心在别人没有十足的把握登上帝位的时候,就只能给现在坐在那位置上的人。

至于别人,只要把握着度来便行了。

“唉!”小太监打了自个儿嘴巴几下:“是奴才不对,该打,该打!”

说完拍了几下嘴,就站到陈伴伴身后给他按着肩膀。

陈伴伴一到蟾洲便有许多人注意到了,苏妙这边也收到了消息,不过她没管,她这会儿正跑去看杀猪。

迟了好些天她买的五头猪才到了,这会儿正被捉了杀,凄惨的猪叫声刺耳得很,但众人都高兴得不行,孩子们也都围了过来,高兴得对着那猪指指点点,一个个眼睛亮得不行。

人群外围都是巡视的衙役,免得有人趁着热闹的时候浑水摸鱼。

这会儿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可能这猪炒了之后每家每户只能分到一碗菜,但众人还是高兴的不行。

看见人不管熟不熟的,都相互道一声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