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过来歇歇。”玉禾将苏妙身上披着的斗篷取了,叠了放在马车上的柜子里。
苏妙松了松领口,玉禾低头将他的鞋脱了,又拿了一件家居的袍子与她换。
“东西准备齐了?”苏妙问的是她月事需要的东西。
“一早便准备好了,夫人放了几坛子红糖备着。”
换了衣裳,苏妙解脱了束缚,浑身舒泰的靠在车壁上:“取三千两银子交给仁叔。”
“是。”
她闭上眼睛细想还有哪些需要查缺补漏的,现在一时却想不起来。
“各种工匠,你给仁叔拿钱的时候,让他去人牙子处转转,不拘多少银子,只有用的都买上。”
“是。”
想了想没什么事了,苏妙闭上眼休息。
玉禾见此拿了香炉点上安神香,取了银票,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苏仁点了五个人。先过来跟苏妙辞行,而后才骑着快马离开。
没过多久,他们这边车队也用了饭食。便也朝着苏仁他们离开的方向过去了。
苏妙和玉禾坐在马车里,苏妙拿着一本书,他突然问玉禾:“你有没有认识的蟾洲人?”
“奴婢一直待在苏府,认识的人就只有那几个,唯独没有蟾洲的。”
蟾洲。
苏妙在心里念着这两个字,她要一步步往上走,政绩是必不可少的。
而最直观的便是在任期间的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