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间这消息流传得很快,苏安氏也知了这消息。她进屋将此事与苏妙说了,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这次的林闫不过也只是个替死鬼罢了。
就是不知道他在里面到底是贪了,还是没贪。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由苏安氏去安家求了个情,让他们插手了一下吏部安排的地方,求了个外放。
任命大概还有三个月才下来,这三个月便开始收拾东西。
苏安氏准备带着苏父回老家秦安养身体,苏妙没有拦着。
现在苏家便开始处理各种资产,苏安氏将一些不打紧的生意都转了出去。
田庄和铺子倒留了下来。
“到时候这些东西都交给你,你看着办。”
“您身边没有体己银子,怕是不妥。”
苏安氏笑了笑,将自己的头面首饰都拿了出来:“这些足金不值钱?娘的嫁妆很丰厚。”她张了张嘴,将嘴里的话又咽下:“这些,以后都留给你。”
“娘,这些我都用不着了。”苏妙将她的头面好好收拾起来:“这些东西你都带着,只要我活着一天,老家的族人便不敢欺你。”
“这些都拿回去,好好留着。”
苏安氏将苏妙按再座位上:“你坐着,娘再给你梳梳头。”
她以前想,女儿出嫁的时候得由她来梳头发,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苏安氏又梳了几下,才将她的头发重新束起,她轻声道:“瀚之,不要信你舅家。”
“娘?”
“你三舅啊,在户部任职呢。”苏安氏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她看着镜子里的人:“真好看。”
“我随娘,自是好看的。”苏妙看向铜镜,里面的少女……不,男子,眉眼俊秀斯文,难得得清俊。
“娘,我会护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