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到省城是去做法事吗?”

“只是多年前摆了一处风水阵,近日那家居士请我再去看看。”

“能给我说说是哪家?俺担保,这省城有钱的就几家,信道的便是城南刘家,六安巷陈家,文昌巷的班家。”

农夫赶着车,日头将他脸晒得有些黑。小道士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善人知晓这么多。”

“嘿,我是干那啥事的。”他回了看了一眼车上的桶,这车上一上来便有一股子粪水的味道,小狐狸这会儿打死也不愿落在这车上,扒着小道士肩膀不放。

“干我这行的,那些小道消息我不知道,但这基本的我还是知道的。”

“最近一段时间,只有那城南刘家有事。有一次还有人找我打听,问有没有黑狗血,你说说这事。”

“那还正有缘,让我再去一次的,正巧是刘家。”小道士笑道。

“哎哟,那家最近可是遭殃,家中子嗣死的死,就连嫁出去的闺女要么被休了出去,要么就横死在家,也不知道这家做了什么孽。”

“道长,我给您透露一声。这事儿,我看是报应,您能不管就别管。”

农夫说完,又紧张道:“这事儿您知道就行,可别把我说出去。”

“自是,还要多谢善人告知我这消息。”

农夫摇了摇头:“这事儿府城的人基本都知道,我现在不与您说了,到时候您去城里也能知道晓。”

小道士点点头,又与农夫攀谈一会儿,这才闭上眼睛养神。

继而脑袋一重,是那小狐狸爬了上去。

“这狐狸您养得真好,这品相,这皮毛…………”

他说这话,气得小狐狸拍了一下小道士的脑袋。

做了三个时辰的牛车,扒在小道士脑袋上都避免不了那股似有若无的味道,等到了客栈,小道士叫了热水。

热水一抬上来,小道士还没脱衣,小狐狸先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