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许久未见,近日可安好?”
他微微笑着,好似清风拂面,苏妙亦笑着回道:“近日很好,傅公子先进来吧。”
傅家人一进来,院子里面立马就没那么空荡了。卸东西的卸东西,去打扫房间的打扫房间,秩序井然。
两人走到一旁,苏妙将自己置办的粮食数目都说了:“不知够不够,近日还可采买一些。”
“姑娘办事果然可靠。”傅长宝轻咳一声,他倚着长廊上的柱子,微喘一口气:“姑娘接下来打算如何?”
苏妙回望他:“公子何意?”
“只是惬意的日子快没了,我总得为家人置条后路。”傅长宝站直身体,他比苏妙还高了半个头:“姑娘想想吧。”
苏妙突然问道:“公子觉得当今女子身价几何?”
傅长宝微垂眼睫,凝神看向苏妙:“盛世……”
“古来今往,男率女,女从男,夫妇之义由此始也。妇人,从人者也;幼从父兄,嫁从夫,夫死从子。”苏妙继续说:“我小时常拿爹摊子上的肉给隔壁那老秀才,让他教我识字,十三岁那年,他是这么与我说的。”
“女子,附属也。”
“为何?”苏妙问,傅长宝沉默。
苏妙转身离开,她依稀记得当时懵懂不解,再后来她便没去看那秀才,转而帮苏老三杀猪。
至此苏妙与傅长宝再无交流,晚上吃饭的时候,男子坐一桌,女子则在一小方桌上拉着家常,慢慢吃饭。
傅长宝坐在八仙桌旁一时间又想起苏妙的话,他是不认同的,但现在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