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了出去,鼻尖一直萦绕着的陈米味儿渐渐散去。
办完这事儿她又去了菜市,一进去喧闹声便传了过来。苏妙挑选了一下青菜,她忽闻一老妇说:“我看南河郡那边就是遭了天谴!他们那些人指定得罪了老天爷,所以才降下大旱惩罚他们。”
“湘江五年前发大水,洪涝成灾,试问是否是湘安郡的你们惹怒了老天!”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读书人,而他身旁站着的应该是他的妻子。
“呸!说什么瞎话!”老妇人两手叉腰,气势汹汹:“不然哪不干就你南河郡那边出了问题!”
“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年轻的妇人拉着自己的相公走远,苏妙则在原地站了会儿,这样子的话并未结束,反而讨论的人多了起来。
她以为大部分人应该不会相信那可笑的想法,但相信那说法的却是大多数。
好了伤痛的人往往会更理直气壮的去指责现在和她有同等经历的人。
苏妙买完东西,她在东街那边走过的时候又看见了今早打马而过的娇小姐,一身耀眼的红衣,她领着身后的众人走向酒楼,说:“今儿我请客,随便点。”
她走着正好有一流民衣衫褴褛的出来,他手里还拿着从酒楼里讨出来的吃食。
“这什么人?怎么这么臭?不知道洗洗吗?”娇小姐嫌恶的捂住鼻子,不用她动手赶人,她身旁的仆人,身后的爱慕者立马对着那流民出手。
其实,他身上挺干净的,就是那衣裳脏了些。
他被推倒,手里还护着那些吃的,滚动间露出了一张眉清目秀的脸。
林均?
他怎么在这?
“住手!”苏妙拦住踢向林均脑袋的腿,她看向那娇小姐:“素闻陈家良善,难道因小姐不喜,便要伤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