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门,苏妙就坐倒在地上。其实……她没那么坚强,可是从小到大的经历都告诉她哭是最没用的办法。
没准儿还会哭伤了嗓子……反正没人心疼,哭给谁看呢?
可是这会儿她突然就感觉自己想哭了,她压根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泪水不听话的一个劲儿流,知道自己不是苏家亲生的时候没哭,秦母把她撵出去的之后没哭,这会儿苏妙哭得稀里哗啦的。
而哭得稀里哗啦、浑然往我的苏妙不知道,仅一门之隔的外面站着霍安,他听着她的哭声,在外面陪了她一整夜。
第二天拉开门,苏妙赶紧去冰箱里面拿了冰块冰眼睛,再过了半个小时霍安才从他房间里面走出来。
两人没说话,好一会儿苏妙才说:“今天先去医院,你这个伤还是住院好一些。”
昨天任性了一把,今天可不能这样了。
“嗯。”霍安点头,两人出门的时候看见昨天陆先生派来送他们的司机小张。
“两位上车,陆总已经吩咐我要将少爷送去医院了。”
沉默着上车去医院,中午的时候警局就来了电话,说昨天伤人的三个人都被抓住了。
电话是打到小张手机上的,他接完就问霍安:“你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不用了。”他没兴趣去了解他们有什么苦衷,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霍安说完这话不过十几分钟后吧,便有一个老太太带着一个两岁多的小女孩闯了进来。
老人家穿着破衣烂裤,头发花白,被她抱着的小女孩一脸懵懂,瘦得有些可怕,这会儿还在舔手指头。
“我知道是我家癞子打了人,犯了错。”出乎意料的老人家很平静,小张给她端了凳子她不坐,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我家癞子二十三有的这个闺女,但这闺女得了富贵病,癞子原本的家当都为了治这个病一点一点的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