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说耗子藏东西喜欢藏在洞里,这些护卫也该检查检查庄子上有哪些洞。”

钱管事的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佯装镇定。

护卫开始四处搜查,查了一圈,确实没搜出来任何东西。

钱管事的神情也越来越轻松。

“娘,我们去看看钱管事的媳妇儿,以前还能常见着,怎么主家来了,这次也不见她出来迎接一下?”

“夫人小姐有所不知,我那媳妇儿不日前回了娘家,至今未归。”

蓝娥一听这话,更气了。

“奴籍身之人,未经主家允许,竟私自离开!她哪里来的娘家?你们一家都是签了死契的人,有的只有钱家!若不是如此,你也不可能成为管事。这才多久,竟学会了欺上瞒下!”

钱管事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有些飘了。

平日里,他习惯了自己一人独揽大权,所有人都捧着他,拿东西他也顺手惯了。

媳妇儿那更就不用提了,她的脾气比自己还大。

蓝娥一个眼神示意,周围的护卫就上来了两名将钱管事按倒。

“近年来,收成到底如何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天并没有那么难过。哪怕是最差的那些田地,也不至于有这点收成。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我也懂,所以平日里你们那点小东西我也就不算什么了。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钱管事牙一咬,“奴才是真的没私藏!”

钱星星唤来一个护卫,“你带队去他的床底下找一找,那里有一个机关暗扣。”

钱管事一听,顿时吓得满头大汗。

“我说,我说,我马上说!”

蓝娥平复了一下心情,“晚了,我今天要看一看,你到底私藏了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