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光:“我们夫妻俩本来是丁克,结婚十年后,觉得太闲了,就想要一个孩子。

后来我们生了一个儿子,因为老来得子,他被妈妈和外婆宠得无法无天,甚至无法自理。

长到六岁的时候还要全天穿纸尿裤,如果不是医生朋友跟我说过危害,在家里都快动手后,我强硬要求,他还可以继续穿下去。”

张婷接着哭诉道:“我现在后悔了,可是,如果再重来一次,我还是会狠不下心,舍不得他不开心或者不舒服。

这辈子我也就这一个孩子了,他稍微有点什么,我就会神经绷紧。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前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是等我老了还要被儿子天天拳打脚踢,我是真的后悔了。”

钱星星听到张婷的话,瘪了瘪嘴。

这哪是后悔没教好孩子,这是后悔疼了一辈子的儿子打自己。

算了,看在张婷的身上有不少前几世累积的功德,这一世变成这样,也只能说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仲时遇直接问道:“你们希望我们做什么?”

余温光:“把儿子拉回正道,不说能为这个社会做出多大贡献,但求他能成为一个平和的普通人。”

仲时遇淡淡道:“普通人就没有平和的,能在普通的日子里还一直保持平和,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心理素质极高,或者极为淡漠的。”

张婷反驳:“怎么能是普通人?我儿子样样都好,他学什么可都是很快的,该成为社会的精英才对!”

钱星星:“你们夫妻至少应该有一个共同目标,我们着重也只完成这一个。”

余温光:“成为一个能养活自己,且对未来的家庭负责的男人。这是我最大的底线了,毕竟是我儿子,我希望他好好地活着。”

仲时遇:“行,就这样。你们且在这里看着。”

说完,直接拉着仲时遇就消失在空气中。

而在空间的余温光和张婷,直接开始了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