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虽然不能说完全是她一个人铺的,但是起的作用绝对是巨大的,可以说没有任欢就没有神坛的佀庆余。”
“那怎么办?任欢就喜欢于裴臣,这些年佀庆余去追她,只要不过分,我们也听了任欢的建议不会去针对他。现在人家就是不喜欢他,想去追求自由,我去哪儿给他赔一个妻子?”
仲时遇淡定地劝道:“说不定他在悲痛之下,也写出该有的文章了,急什么?”
钱星星一听,也觉得大概是这么回事。
但是这样一个对未来有所贡献的人不能就这样颓废下去了,等帮帮他。
就,先帮帮他先渡过现在这个过程吧。
仲时遇和钱星星来到佀庆余的房间,看着他大大咧咧地躺在地上,要不是胸前的起伏,还以为这里躺着一个死人呢。
两人走上前去,仲时遇探了一下佀庆余的鼻息。
嗯,还有点力。
先给他塞了一颗辟谷丹,无论怎样,先不能饿死了。
辟谷丹吃了后,又给他喂了一口灵泉水。
佀庆余全程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仲时遇喂丹药和喂灵泉水。
不到一分钟,佀庆余恢复了全身的力气。
他哑着嗓子问道:“你们来我这里干什么?不去陪你们那新妹夫,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追了那么多年,结果她连和我多说几句话都是不肯的。”
说到这点,一个大男人,竟眼眶红了,差点儿哭了出来。
仲时遇随意地坐在了地上,这样和佀庆余说话不至于那么累。
“你有一腔热血,有自己的救国抱负。如今儿女情长也只是暂时的,不是……”